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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訪比利時 (三) : 布魯日 Bruges

A romantic view of Bruges from the riverbank. © Eileen Hsieh

文:筱晴 | 圖:Eileen Hsieh

 

比利時最浪漫最唯美的中古小鎮,非布魯日莫屬。

大約西元九世紀時,法蘭德斯遭受維京人的襲擊,統治者法蘭德斯伯爵加強布魯日要塞的建設,布魯日才又恢復與英國及斯堪地納維亞的貿易。 首次刻有布魯日 (Bryggia) 之名的貨幣在此時出現,這名稱可能源自於挪威的城市布呂根 (Bryggen)。


One of Bruges serene backstreets. © Eileen Hsieh

黃金時代(12-15世紀)

布魯日在1128年得到設立城市的許可狀,也建了新的城牆和運河。 12世紀,在法蘭德斯伯爵們的保護下,羊毛紡織業和布料貿易在此快速安全的為布魯日累積財富。 13世紀初,布魯日已成為法蘭德斯布料市場的重要城市之一。 城裡的企業家們甚至向外經濟殖民了英格蘭和蘇格蘭的羊毛生產區域。

1277年,從熱納亞來的第一艘商船駛進布魯日,自此布魯日成為連接地中海與北海貿易的第一個商業殖民地。 這個發展不單引進東方的香料貿易,也促進商務和財政技術的發展,並快速地為布魯日銀行業帶來大量資本。 1309年證券交易所開張,在十四世紀時成為低地國家最先進的金融市場。

Bruges' famous lace adorns this canal-side building. © Eileen Hsieh

沒落時代 (16-19世紀)

1384年,來自勃艮第菲利普二世成為法蘭德斯伯爵,他在布魯塞爾。 里耳以及布魯日設立了宮殿,引進全歐洲的藝術家及銀行家。 布魯日的布料貿易的重要性逐漸喪失,轉變為銀行業,奢侈品交易,以及文化中心。

大約在1500年開始,那條曾為布魯日帶來繁榮的Zwin海道淤積了,低地經濟龍頭的地位就被安特衛普 (Antwerp) 取代。 布魯日漸漸貧困,並從歐洲舞台上淡出。

 

浴火重生的火鳥 (19世紀後)

沈寂了三四百年的布魯日,在19世紀下半葉,富有的英法觀光客,被布魯日豐富的文化藝術所吸引,紛紛來此旅遊,成為世界的觀光勝地。 兩次世界大戰的戰火並未波及布魯日,它仍保有完整的中古世紀建築。

在政府及居民的努力下,布魯日古城於2000年被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登錄為世界遺產,從此觀光事業蓬勃發展,每年吸引數百萬人到此一遊,布魯日古城終於恢復昔日的榮光。 2002年還曾膺選為歐洲文化之都的頭銜。

The Belfry overlooking Bruges' main square. © Eileen Hsieh

A water fountain for the horses. © Eileen Hsieh

A typical brick house in Bruges. © Eileen Hsieh


沈寂的布魯日 (Bruges-la-Morte) : 睡美人古城

從首都布魯塞爾搭乘火車到布魯日約一個鐘頭。走進布魯日古城,石板鋪成的道路,馬車達達,不停穿梭在大街小巷; 運河縱橫交錯,貫穿全鎮,形成一道彎曲美麗的風景線; 原汁原味的古建築就呈現在眼前,古意盎然,幽雅寧靜,仿佛身在中古世紀。

布魯日位於沿海造地與內陸沙地的交界處,海拔很低,只高出海平面7.5公尺,運河發達,因此有北方威尼斯之稱。 雖然它與威尼斯條件相似,但給人的感覺卻是截然不同。 前者寧靜安詳,後者則熱情奔放,可說是各有風情,不能相提並論。

A beautiful cobblestone street traces along the canal in Bruges. © Eileen Hsieh

風格頂尖的建築群

布魯日城區有大量交錯的小巷,與一個接一個的廣場,其中以城堡廣場和市集廣場最為有名。

Bruges' Town Hall on The Burg. © Eileen Hsieh

ㄧ. 城堡廣場 (The Burg)

Town Hall in 1837位於古城中心,建於西元889-965年,是布魯日最古老的核心之一。 千年以來,城堡廣場一直被視為宗教與市政當局聯合的象徵。 周圍都是一些歷史建築,包括市政廳,聖血聖殿等。

市政廳 (Stadhuis van Brugge),始建於1376年,完成於1421年,是低地國家最古老的市政廳之一。 晚期哥德式風格,雕刻精美,尖塔纖細,反映出十四世紀布魯日經濟繁榮的黃金時代。

聖血聖殿 (Basilica of the Holy Blood),是羅馬天主教的宗座聖殿,建於12世紀,由上下兩座小堂組成,因收藏有基督聖血遺物而名之。

下層小堂是一座未曾改動過的羅曼式建築此建築為歐洲中世紀一種以半圓拱為特徵的建築風格,又被稱為羅馬式建築、羅馬風建築、似羅馬建築。

Colorful buildings on Bruges' main square. © Eileen Hsieh

二. 市集廣場 (The Market)

以大會堂,鐘樓居多,象徵城市自治。 周圍聚集着一家家的餐廳都是十三世紀的歷史建築,荷蘭風格的山形牆面,屋頂,用紅磚一階階的往上砌,構成一幅美麗的圖案。 據說以前市中心大多為富貴人家居住,勞動者則聚集在外圍。

鐘樓 (Belfry) 是一座高達83公尺的中世紀高塔,1240年出現在市集廣場,見證當時紡織業的重要地位。 後來毀於火災,重建之後又遭雷擊,三次耗損,三次重建,它仍屹立于原址,觀看古城的興衰起伏。

鐘樓對面有座古典式的紅磚建築,修葺得美輪美奐,古蹟賦予活用,現在成為了郵局。

The Church of Our Lady and its spiral. © Eileen Hsieh

三. 聖母大教堂 (Onze-Lieve-Vrouwekerk)

尖塔高122公尺,是全歐最高的鐘樓。 它最負盛名的珍藏品是保存著金羊毛騎士團1468年的完整徽章系列,以及米開朗基羅創作的「聖母瑪麗亞與聖嬰」的雕像。

 

四. 葡萄園皇家貝居安會院 (Beguinage Ten Wijngaerde)

這座修道院建於13世紀,中庭環繞著茂密樹林,四周用高牆與運河與外界隔絕。 中古世紀因戰爭奪走許多男人的生命,許多寡婦及老處女不想孤獨生活,就聚集在一起,組成貝居安會院,尋求侍奉上帝,又不離群索居的團體生活,互相幫助,自給自足。 自1927年起由本篤會使用,目前已失去當初的功能。

1998年這座修道院與其他12個的Flemish beguinages同時被列入UNESCO世界文化遺產,這也是布魯日唯一一座現存的貝居安會院。

寫一段插曲,我們在傍晚時分進入修道院,被寧靜安詳的環境所吸引,秋日柔軟的陽光與庭院林木的光影,令人流連駐足。 整個修道院沒有一絲人為聲響,連走步都輕悄悄的,我們拍下一張又一張的照片,不知不覺夜幕低垂,想出去時,卻發現大門鎖了,敲鐘按鈴沒人應答。 我們等了又等,看看是否有修女出來巡視,結果枯等半個鐘頭,杳無聲息,只有風吹樹林的颯颯聲。 這時可是心急如焚,怕要在此露宿。 再次跑到前門按鈴,終於有人開門,總算逃出了世外桃源,由此也可見貝居安會院猶如銅牆鐵壁般的堅固與安全。 

Tranquility outside the Beguinage Ten Wijngaerde. © Eileen Hsieh

The Beguinage Ten Wijngaerde is quite a world of its own. © Eileen Hsieh


Minnewater is the perfect backdrop for a romantic stroll. © Eileen Hsieh

五. 愛之湖 (Minnewater)

愛之湖不是個天然湖泊,位於布魯日中心南部, 可能是13世紀築堰形成的湖泊。

愛之湖流傳著一個浪漫傳說,在羅馬人開始征服高盧人的時期,有位老水手和女兒明娜相依為命,住在這被森林和沼澤包圍的村落。 父親知道自己的壽命不長,想替女兒物色合適的夫婿,但明娜隱瞞父親,與鄰近部落的戰士司特隆伯格相愛。

當羅馬人入侵時,司特隆伯格在取得明娜愛的承諾後加入戰爭。 父親逼她嫁給他人,明娜被迫逃進森林,再也沒有回來。 戰爭結束後司特隆伯格安全歸來,得知愛人失蹤,便開始艱難地搜尋,最後找到藏在河岸的她。 精力耗盡的明娜,就死在愛人懷裡。

司特隆伯格傷心欲絕,就築起水壩,在乾涸的河床中間挖開墓穴,埋葬明娜,然後放水淹沒。 他在河岸放了一塊大石頭紀念明娜,後來此處建起了一座塔。

看著湖岸天鵝,成雙作對悠閒的游水,讓人對這則淒美的傳說更添惆悵。


A restaurant-gallery that sells © Eileen Hsieh

水的故鄉 - 運河風情無限

布魯日的美,除了歷史文化,建築藝術外,運河的似水柔情不可或缺。 橄欖綠的河流,靜靜的穿過中古世紀的建築,靜謐安詳,如夢似幻。 我只有一個想法,能否讓時光停格在千百年前,讓我體驗中古世紀的風情。

運河流經的地方無一處不美,不管是鬧區或窄巷,轉個彎又是一道風景。 也不管是晴雨或冬夏,各有其不可言喻的風姿。 難怪朋友中有人邂逅於此,愛情萌芽,終至結為連理,度蜜月在布魯日,結婚紀念日也在此慶祝,來了無數次仍不厭倦。 可想而知,布魯日是一生必訪的勝地之一,不來很可能會遺憾終身呢!

A delightful candy store overlooking the canal. © Eileen Hsieh

Some of the best views of Bruges is from the river. © Eileen Hsieh

This is arguably the cutest chocolate shop in town. © Eileen Hsieh

 

探訪比利時 (二) : 安特衛普 Antwerp

Antwerp Central Station is considered one of the most beautiful train stations in the world. © Eileen Hsieh

文:筱晴 | 圖:Eileen Hsieh

 

安特衛普是比利時的第二大城, 也是最重要的商業中心, 港口城市, 和法蘭德斯地區的首府, 離布魯塞爾只有半小時車程. 它同時是世界鑽石工業的重鎮, 歐洲的第三大港.

看到上面洋洋灑灑的資料介紹, 以為它是個現代摩登城市. 沒想到一進火車站, 就帶來陣陣驚艷, 哇!這哪像火車站, 建築比皇宮還氣派還美麗. 

Sumptuous decor inside Antwerp Central Station. © Eileen Hsieh

中央車站 Central Station

安特衛普的中央車站有「鐵路大教堂」之美名. 曾被美國周刊評定為世界上第四漂亮的車站. 四層開放式月台屋頂, 拱頂長185公尺, 高44公尺, 用鋼鐵及玻璃高高架起, 讓車站空間開闊明亮.

這座華麗的新古典式風格的車站, 是布魯日名建築師路易斯 (Louis Delacenserie) 的傑作, 花了七年時間 (1898-1905) 完成, 大廳的穹頂高聳, 仰之彌高. 用不同顏色的大理石建造樓梯, 石柱, 牆壁塗以金箔, 精緻的雕刻, 富麗的裝飾, 彷彿帶人回到昔日的美好時代. 中央車站成為當地人的驕傲, 也是鐵道迷朝聖的殿堂. 

魯本斯之家 Rubens House. © Eileen Hsieh

魯本斯之家 Rubens House

魯本斯 (Peter Paul Rubens) 生於德國錫根, 父親原是安特衛普的新教律師, 為了逃避宗教迫害而逃到德國. 父親去世後, 他跟隨母親回到故鄉安特衛普居住. 少年時期他曾在伯爵夫人家做伺童, 有機會接受正統貴族教育, 精通多種語言. 後經母親安排從師幾位畫家, 又前往意大利繼續學畫, 畫風受到米開朗基羅, 提香, 卡拉瓦喬的影響.

他從意大利回到家鄉安特衛普已頗有名氣, 被布魯塞爾聘為宮廷畫家. 他為安特衛普主教座堂所畫的祭壇畫作 “ 上十字架 ” 與 “ 下十字架 ”, 確立他成為比利時最傑出宗教畫家的地位.

由於他的作品氣勢磅礡, 色彩豐富且充滿動感, 歐洲許多皇室貴族慕名求畫, 訂單應接不暇, 就創建一間私人畫室, 請了許多頗有才能的畫家當助手, 他的作品極多, 散佈在歐美大小博物館內. 他的助手如安東尼. 范. 戴克 (Anthony van Dyck), 雅各. 約爾丹斯 (Jaob Jordaens) 等, 日後也成為著名的畫家.

魯本斯不單是個畫家, 還是個外交家, 曾受西班牙王室的委託, 出訪歐洲各國進行外交工作, 其中最著名的成就是, 為西班牙和英國締結友好關係. 被英王查理一世封爵, 並替倫敦白廳繪製ㄧ幅 「祝福和平」的天頂畫. 顯然他本人也很喜歡外交工作, 他說, 「繪畫是我的職業, 當大使則是我的愛好」.

魯本斯之家位於巷弄之間, 是幢文藝復興及巴洛克混合風格的豪宅 . 這是他的住家也是畫室, 他和家人在此度過 25年的歲月. 大宅經後代子孫變賣, 輾轉換了無數主人, 最後幾成廢墟, 直到市政府買下, 根據17 世紀留下的版畫重建, 才又恢復昔日氣派.

我們尋去時已打烊, 只好在門口瞻仰徘徊, 拍幾張照片, 以示到此一遊.  

The grandeur of the restored Stadfeestzaal is a reminder of Antwerp's past glory and wealth. © Eileen Hsieh

時尚之家

安特衛普是比利時最重要的經濟文化中心, 它是世界鑽石工業的三大中心之一, 從1990年代起, 比利時皇家藝術學院的學生六君子 (The Antwerp Six) 的時尚設計, 逐漸在服裝界展露頭角, 所以安特衛普如今也成了世界公認的流行設計重鎮.

吃過午飯, 我們慢慢往市區走去, 街道兩旁的建築很美, 櫥窗佈置也很吸引人, 有一棟 Stadfeestzaal Shopping Mall 極盡華麗之能事, 赭紅的大理石樓梯, 扶手是純白大理石, 豪氣逼人. 圓形天頂金漆圖案, 有皇宮輝煌的氣勢, 較之巴黎老佛爺, 倫敦哈洛德百貨的氣派毫不遜色. 

我們就這樣迷失在一家又一家的精品店裡, 等大包小包出來時, 天色已黑, 安特衛普其他的歷史古蹟博物館都關門了, 錯失知性之旅, 我直呼可惜. 琳說沒關係, 比利時那麼近, 下回再專程來, 把安特衛普的大小景點看透透.  

聖母大教堂 (Cathedral of Our Lady), 建於14 世紀, 1518年才完成, 有許多魯本斯著名的宗教畫. 童書「龍龍與忠狗」的故事背景就發生在此, 龍龍盼能看一眼大師魯本斯的 「聖母升天」圖, 最後雖然得償宿願, 卻與忠狗永遠安息在廣場.  

市政廳也是一個大景點, 1564年啓用,  這座文藝復興時期興建的哥德式建築, 雕樓畫棟, 美侖美奐,可以看出當時政府的富裕. 

還有一個世上最古老之一的動物園, 就在中央車站附近, 建於1843年, 是六千隻動物的家. 

Grote Markt (market square) in Antwerp. (Photo: Maros M r a z / Wikipedia) 

探訪比利時 (ㄧ) : 布魯塞爾 Brussels

Splendid architecture in Brussels Upper Town. © Eileen Hsieh

Botanical Garden of Brussels. © Eileen Hsieh

文:筱晴 / 圖:Eileen Hsieh

 

曾經聽人說去比利時很無聊,沒啥看頭。也曾看過有人寫著, 「去布魯塞爾一天就夠了」, 因此對這次四天三夜的比利時之行,不敢抱太大的期望。

比利時位於歐洲大陸西北部,與英國隔海相望。北鄰荷蘭,南接法國,東南邊是盧森堡大公國,東與德國接壤,面積只有三萬平方公里,比台灣還小,是個多語言的國家。北方法蘭德斯區講荷語,南方的瓦隆尼亞區講法語,東部小部份人講德語,因此比利時人從小就要學習三種語言。

它雖是撮爾小國,但工商業極為發達,是個富裕的國家,許多國際組織的總部 (如歐盟, 北約組織等) 就設在首都布魯塞爾

我們搭乘歐洲之星,從倫敦的St. Pancras 國際車站到布魯塞爾,只需兩個鐘頭,沿途風光無限好,英國境內丘陵起伏,牛羊悠閒的在蒼翠草原上吃草。過了二十幾分鐘的海底隧道,就到達法國境內的鄉村。

地大物博的法國,農作豐富,正逢秋收時節,大片土地遼闊無垠,錯落有致地排列着綠黃褐色的田野,間或瞥一眼黃澄澄的油菜花田,好像畫家不小心打翻了調色盤一樣,五彩繽紛。在法境里耳稍停一下,就直駛布魯塞爾,準時抵達中央車站。我們再換乘地鐵去市中心,尋找住宿的地方。

這次出遊選擇住在一個老城市區的民宿,房子是中古時代建的,有扇又高又重的木門,但裡面改裝現代化,傢俱櫥櫃採純白色,連松木地板也是灰白色,整排大窗照亮著客餐廳以及書房。能在市中心找到如此交通方便,鬧中取靜的民宿,真是幸運。


The Grand Place - a UNESCO World Heritage Site. © Eileen Hsieh

首都的心臟 -- 大廣場 (Grand Place)

放下行李,開始我們的尋寶之旅,走五分鐘路程就到了布魯塞爾素負盛名的UNESCO世界遺產 - 大廣場。這是老城的中心廣場,面積不大,建於十二世紀,四周被中世紀的華麗建築所包圍。1695年,法王路易十四派兵炮轟布魯塞爾,隨之而來的火災,讓著名的大廣場夷為平地。現在所見的建築都是在十八世紀初所重建的,每幢房子都有其獨一無二的特色,精美雕刻,鍍金門面,在在顯示出它的富麗堂皇。其中的市政廳塔樓,高約96公尺,是首都的地標,走到哪兒都看得到它的尖塔。

另一座標的是城市博物館,曾經是國王的行宮,也曾經被當做麵包坊,如今是首屈一指的博物館。館藏豐富,是認識比利時歷史文化的最佳場所。還有幾座美麗的建築,許多文人作家如雨果拜倫莫扎特馬克思等,都曾留下他們的足跡。咖啡館,酒吧,餐廳,巧克力店,鬆餅店,節比鱗次的環繞著廣場,各種香味飄散在空氣中,形成布魯塞爾特有的氣味,甜蜜而慵懶。


Overlooking Brussels' Lower Town. © Eileen Hsieh

Tintin - the most famous comic character in town. © Eileen Hsieh

藝術與音樂

布魯塞爾的文藝風氣很盛,隨處可見建築繪畫雕刻之美。塗鴉文化也很盛行,地鐵火車車廂充滿庶民風格,可愛的叮叮漫畫在大街小巷的牆上駐足。

比利時人酷愛音樂,夏日時光每個週末都有大型音樂會上演,還有一座漂亮的樂器博物館。每兩年在大廣場會舉辦一場絢麗的花毯節,是布魯塞爾的盛事之一,吸引數百萬的觀光人潮。

魯本斯是比利時人,是中古時代歐洲最有名的畫家。氣質高雅,明媚動人的奧黛利赫本則是現代最有名的比利時人,出生於布魯塞爾。

鑽石與蕾絲

對比利時的手工蕾絲,我一直很有興趣,想買一些回去裝飾。花樣越細膩繁複的價錢越貴,我看到有標價四千歐元的桌巾,貴得令人咋舌,不過終究受不了誘惑,還是帶回一條花樣平實的小桌巾。鑽石也是這裡的名產,品質高鑲工好,純粹 window shopping 就好。

Mouthwatering toppings on Belgium's national treasure - waffles. © Eileen Hsieh

美食天堂

布魯塞爾的特色食品有鬆餅,薯條,巧克力和貽貝,及眾多口味的啤酒。當地米其林餐廳的數目多於巴黎,是名符其實的美食天堂。我們白天吃鬆餅薯條,晚上到餐廳吃當地料理,美味無比,且分量多,價錢公道。四天假期下來,想必體重會急遽上升。


Brussels' most famous little man. © Eileen Hsieh

尿尿小童

來到布魯塞爾,若沒看到尿尿小童,就等於白來。琳事先跟我說他的雕像很小,萬沒料到真的很迷你,只有兩呎高,被鑲在高高的牆壁上。

雖小小人兒,卻有大大名氣,據說古代西班牙入侵布魯塞爾時,用炸藥炸毀城市,幸虧尿尿小童撒了一大泡尿,澆熄火苗,才沒釀成大禍。為了感激小英雄,特刻此雕像作為紀念。每逢節慶,他會穿上各式各樣的服裝,與民同慶。

雕像位於小巷轉角,一不留意就會擦身而過,大批遊客爭相與他合照,若不小心被他的尿水濺到,還高興的哈哈大笑呢!

 


The Royal Palace of Brussels. © Eileen Hsieh

布魯塞爾皇宮 (Palais Royal de Bruxelles) 與歐洲聯盟總部 (European Union)

 

皇宮位於上城 (Upper Town),要爬一小段坡路,沿途可以看到充滿荷蘭式的建築,古老教堂,以及幾何排列的花園。走到頂上,視野遼闊,可以俯瞰下城 (Lower Town) 全景。

皇宮原是布拉班特公爵的宅邸,建於1820-1829年,在1904年全面翻修,成了今日氣派輝煌的景象。現任王室家族並沒住在皇宮,這裡僅用於接待國賓等正式活動。皇宮對面是佔地廣闊的公園,擺放許多有創意的雕塑,都是當地藝術家的作品。

我們花了整整一天,走馬看花,只能看到布魯塞爾的表象,但已夠我眼花撩亂了。誰說遊布魯塞爾一天就夠?還有眾多的教堂博物館,三天三夜也看不完呢!

Cinquantenaire Arch. © Eileen Hsieh